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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新媒體下福音的大能

王春安  保羅在《羅馬書》中堅定地指出,耶穌基督的福音本是「神的大能(權力)」(the power of God),要救一切相信的人。所以,即使是在後現代主義與新媒體交互衝擊的處境,教牧人員仍然要積極地思考,如何讓這屬神的權力繼續在人間發揮救人的功效。  這個任務的發揮其實與我們對權力的認定有著極大的關聯。1如果你認定福音的大能指的就是「教皇的權威」,那麼,這個權威的任務就會被這個反權威的社會所排斥。如果福音的大能等同於一套套邏輯命題的神學,那麼這個反智主義的社會根本就懶得理你。但是,如果福音的大能指的就是神的愛和公義,透過耶穌的救贖,將罪人從罪惡中解放出來,並由聖靈和教會的見證分享給每個世代的人,讓信的人因此而得救,那麼,新媒體超強大的傳播功能不就是增加我們與人分享福音的機會嗎?而後現代主義帶給社會的混亂與徬徨豈不也是增加了人對福音的渴求嗎?所以,針對後現代精神下教會權力的實施,首先我們要去了解的是權力的溝通本質,然後我們才能想辦法在新媒體佔優勢的處境下分享屬神的大能。 權力的真諦  權力常常被誤解為在上位者的掌控權威,因此人必須明爭暗鬥來搶有利的位子,那才算是擁有了權力。在中古世紀,大家就認定羅馬皇帝是最有權威的位子,教會就跟著設立了教皇或監督來掌控權力。到了現代主義時代,大家又認定科學理性才是最具權力的標準,神學家就接二連三地將《聖經》削減成一套又一套邏輯命題的神學,受過邏輯理智訓練的碩、博士,也就被看為當代的專家或權威。到了後現代主義時代,社會講究的卻是個體的權力以及對多元的尊重,突然之間,皇位或科學理智都被打入了冷宮,無人問津,人也跟著失去了一個為權力奮鬥的目標,人類社會也跟著進入了「諸子百家」的混亂局面。從這個角度,在新媒體時代,我們教牧根本就沒有可以掌控與實施的權位。  但是,如果我們把教牧權力看成是有目的的溝通,新媒體在溝通上的超級傳播力量便是對教牧分享福音和搶救靈魂的極為有利管道。凱爾.柏斯華克(Kyle Pasewark)在《權力神學:超越掌控的存在》(A Theology of Power: Being Beyond Domination)一書中的強力論證,2把真實的權力定義為「在接觸邊界上的有效溝通」。權力應該是在某個特殊時空內,為達成有效目的所做的溝通運動。神的權力之所以能夠救一切相信的人,也是因為讓人先聽到福音;為了讓人聽到福音,也就需要有人先去傳道(參羅十14、15)。從這個角度,傳道根本就是一種有目的的溝通,也是真實權力的實施。當教會把神的道作有效的溝通,這就是一種屬神權力的發揮,很多靈魂就會因此信耶穌而得救。在這方面,網際網絡和人工智慧所組成「新的媒體」的確可以為我們提供更大更廣的溝通,這是教牧可以展現屬神權能的最有力工具。 新媒體下的權力挑戰  事實上,「網絡」早已成為這個世紀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今天使用網絡的人口已經超過了全球人口的一半,我們可以隨時隨地用手機與遠方的家人連絡,可以在跨越國際的購物平臺上做買賣,可以在網絡銀行處理帳項,或是與人在社群媒體上作社交。在這樣的處境下,沒有一位傳道可以將自己局限於過去的牧養方式(如講道、探訪、寫信、電話……),而不使用新的媒體來與人作福音的溝通。的確,新媒體比起過去的媒體更為快捷,更為便利,不但隨時隨地都可以進行溝通,並且範圍也更廣更大,幾乎到了沒有疆界的地步。我已經不再需要用寫信或跑一趟,就隨時可以和會友作密切的聯繫;不只如此,我還可以透過網絡和幾千里以外的人談事工,甚至作輔導。所以,即使我所服侍的教會在加拿大多倫多(Toronto, Canada),我和會友還是能夠透過新的媒體向他們的親友分享福音,在亞洲結了許多果子。  但是,為了達成新媒體的使用,我們也不是沒有付上代價,甚至需要冒著危險。首先就是要適應日新月異的溝通工具,從電腦軟硬體的升級[從微軟視窗(Windows)3.1到10],再到網絡的使用[從電郵、網絡電話(skype)、臉書(Facebook)、谷歌(google)等]。再後來就是要搞清楚智慧手機的功能,並且要練到一指就可以操作微信、連我(LINE)、文本(texting)等(至於一面操作一面開車,在許多地方已被認定是不合法)。不只如此,不論是電腦還是手機,好像都設定了有限的壽命,時間一到,你就要破費,汰舊更新。其實更令人擔憂的是網絡犯罪的猖獗。是的,只要是有人類可以溝通的管道,伊甸園那條蛇的聲音就會流露其間,也會有人跟著牠建立新的罪惡模式(侵入你的電腦、駭你的資訊、詐騙或綁架等),讓你不得不買防毒軟體。但是教會的e世代卻告訴我,要是人家真的看上你,防毒軟體也沒有甚麼作用。  e世代!這是傳道更要加以注意的。因為他們根本就是「網絡的原住民(digital native),3他們生在網絡的環境下,只會用網絡溝通,也只會用人工智慧的方式思維,他們的腦也成了適應網絡的腦」。4如果我們不想出新的辦法和他們溝通,福音的大能恐怕就要在我們這一代中斷。其實攔阻他們參加傳統教會,讓他們整天在家做宅男宅女的,正是這個溝通力超強的新媒體。這些年輕人本來就生在一個反現代化的處境,他們反對傳統權威,包括科學理性的講究,現在又加上了新媒體的推波助瀾,讓二十世紀溝通福音的方式都變成了「恐龍」(甚麼一領一、愛宴、佈道會、科學與信仰會通……)。我發現,除了遊戲和社交網站,你根本都不得其門和他們建立關係。當然在遊戲網站你可以和他們並肩在虛擬的戰場上廝殺,但是你絕對沒有機會向他們傳福音;社交網站就不一樣了,現代年輕人已經習慣把自己的一切(好的和壞的)都貼(post)在臉書或其他網站,和大家分享,也接受回饋,這就成了我和他們建立關係的最好管道。 積極分享福音  有人看好新媒體的發展,並認為這是建立一個新世紀的希望;5有人則是憂心忡忡,並認為這是另一個人類所建立的虛幻世界,6甚至是敵基督的通路,或是《但以理書》所指的末世象徵。7不管如何,作為一個傳福音的人,又作為這個時代靈魂的牧者,無論得時或不得時,我們還是要用諸般的智慧向當代的人作有目的的溝通,讓所有人都能分享到福音的好處──神拯救人的大能。 (作者為加拿大北約國語宣道會主任牧師、加拿大華人神學院兼任教授) 註1. 關於權力的真相,請參考拙著:《小心教牧陷阱──教牧權力的「正用」與「誤用」》,臺灣新北:聖經資源中心,二○一三年。2. Pasewark, Kyle A.: A Theology of Power: Being Beyond Domination. Minneapolis: Fortress Press, 1993.3. Marc Prensky: “Do They Really Think Differently?” in The Digital Divide: Arguments for and Against Facebook, Google, Texting, and the Age of […]

承先啟後

雖然我是在2011年八月才正式接任北約國語宣道會的主任牧師,但是,這二十年來,我和這個教會早就有一種“若即若離”的關係。因著華神同班同學 江昭陽牧師的緣故,九五年我們一家登陸以後,便參與了這間教會的服事。後來,雖然搬到了滑鐵盧去進修和開拓教會,還是常常被邀請回來講道。九七年我拿到了神學碩士以後,被衛理工會調回 台灣。臨走之前,我把價值八千元的車子捐給了本堂,以響應當時開始建堂的呼召。三年後,當我又回來,到多倫多大學就讀博士課程,五年期間,我仍然是經常地來本堂講道分享,更常常被邀請到青少年團契中講述有關身心成長和交友感情等專題。